第三十五章 古域的覆灭
修士的存在，在青玄古域已不是秘密。
这里的异族存在已久，多多少少会遇见以往修士们的踪迹。
楚天歌说道，声音浑厚而坚定，表明他是修仙之人。
这句话的意义更深层。
他想成神、证道、为仙！
仙路漫漫，总要有所追求，有的人追求长生、有的人追求逍遥，有的人追求永恒，也有的人渴望成神，为万千生灵争命。
阿骨朵怔住了，她盯着楚天歌，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凡尘俗世里的神祇。
“所以，你来我这、想寻求我的帮助？助你离开？我说过的，你只要你想，我愿意帮助你。”楚天歌开口道。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阿骨朵摇了摇头，眼眶再次泛红道：“阿根大哥向来对我极好，不曾想到、原来他是喜欢我，我是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妻子，平息他的亡灵。”
“我来这里，只是想请你为阿根大哥报仇，击杀那只凶兽。”
“这不是乱点鸳鸯谱？死人又如何睡老婆？只剩魂魄又如何阴阳交合？”楚天歌摇了摇头，道：“简直胡闹、这个给你。”
一声铃声清脆，划过空气。
阿骨朵下意识地接住，看到了一个精致的铃铛，上面甚至可以看到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。
“为什么要送我？”阿骨朵狐疑。
“这是阿根跟你的礼物。”楚天歌解释。
“阿根大哥！”阿骨朵脸色微变，甚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“他再一次出现了，留下了这件东西。想必就是先前许诺你的礼物，他告诉我，不要让你为他陪葬。”楚天歌再次开口，脸色有些古怪，继续道：“至于为何要找我，或许就是因为我正直，美人面前坐怀不乱，值得相信。”
“所以，你不能死。”楚天歌眸光深邃，这句话仿佛不容拒绝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阿骨朵迟疑、问道。
“我未来可比肩神明，你可见神明说过慌？走、我带你去报仇。”楚天歌开口道。
对于杀人凶手的踪迹，楚天歌已有眉目。不出多久，便能将其揪出。
夜深，除了摆着阿根遗体的矮屋中燃着烛火、偶尔响起几道哭声，其它房子都是黑暗一片、安静无声。
很快，二人借着星空落下的光辉、走向山谷外。
然后就在这时，一声怒喝突兀从黑暗中响起。
“果然如大祭司所说、你们要跑！”
一间间矮屋内，烛光亮了起来。
紧接着，一道道身影从各自的房间内走了出来。
“好一对奸夫淫妇，阿根的亡灵尚未安息，你们便想着私奔？”有妇人在人群中骂出声。
楚天歌隔着人群望去，只见一个双眼瞳孔、眼皮浮肿的老妇人在他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。
“婶婶，不是的。我要去为阿根大哥报仇！”阿骨朵连忙解释。
“呸！贱人！我儿尚未安息，你便带着外来的男人回来，这是对我儿的不忠，我要将他千刀万剐，拿头颅祭祀我儿的在天之灵！要让阿骨朵现在就与我儿同葬！”老妇人怒道。
“阿婶！”阿骨朵脸色一变，记忆里的阿婶一向和蔼，但此刻却是如同来自黄泉的索命鬼。
楚天歌看着老妇人语重心长道：“阿婶，阿骨朵想必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，你就这么想她跟你死去的儿子同葬？你这是害了她。”
“你懂什么，如果阿骨朵不殉情、阿根不能安息，部落里的所有人都要死！”有人愤愤不平道。
越来越多的脚步声，部落里的数百个人拿着木棍将二人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楚天歌冷笑了一声，道：“你们说得不错，阿根的亡灵需要安息，那么阿骨朵呢？她要是喜欢你们其中某个人呢？是不是也要跟她陪葬？”
“阿骨朵能跟阿根成为夫妻，便能安息了。”老妇人说道。
“有意思。”楚天歌扫视众人一眼，嘴角扬起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只能硬闯了。”
有七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，挡在了楚天歌的身前，拦住了去路。
这七人身姿挺拔，背负铁器，赫然是阿颜部落十大勇士。
“小子，我乖乖自裁，我们便给你留半具尸体。阿骨朵能评为第一勇士、全凭我们相让，否则你以为、在众多男人面前、她凭什么拿第一？”一名男人劝说道，语速很慢，起了杀机。
阿根是他们兄弟！岂能让他人沾染兄弟的妻子？更何况，若是阿骨朵不干净、陪葬后依然不能让其安息，那么他们也逃不过死亡的宿命！
他还没有娶妻生子、还没有活够！绝对不能死！哪怕是他也一直暗地里喜欢阿骨朵，为了生存，也只能将其推出去。
咚！
咚！
不管男人还是女人、皆用着木棍敲打着地面。
“割下头颅！”
“祭奠阿根！”
“割下头颅！”
“祭奠阿根！”
阿骨朵瞪着眼睛，看着这些陌生而狰狞的面孔，人群中甚至有自己二伯、二婶，堂弟堂妹们。
“阿泰，你既然认为这第一勇士有水分，那我这就与你一战！”阿骨朵要冲过去，一试高下。
一旁的楚天歌将阿骨朵按了下来，看向人群道、嗤笑了一声：“如果你们认为能把我们留下来，大可以来试试。”
“这是你要找死！”阿泰没有废话，真男人不需多言语。
阿泰拿起铁剑、出手了。
铁剑破风，发出阵阵刺耳声音。铁剑在月光照耀下泛出森冷光芒。斩向楚天歌的脖颈，要取项上人头。
楚天歌躲过了这一剑、轻笑道：“就算我站在这里十年，你也砍不到我。”
阿泰丝毫没有被言语影响，另一只手握拳猛击向楚天歌脑袋，动作极快、且刁钻狠辣。
“阿泰的实力又进步了，或者说这就是他真正的实力？”阿骨朵震惊了，这一拳仿佛空气都要被撕裂，已经不逊色于自己多少了。
要知道，阿泰只是第十勇士！
难道真如阿泰所言，自己这第一勇士的位置名不属实？
铁剑再次铮鸣，攻势凌厉，招招直逼要害。
然而，打不着。
阿泰汗都出来了，围观的人、更是目瞪口呆，那身着异服的男人身形太过迅速了。
最终，金属碰撞声，火花四溅！
楚天歌伸出右手，握住铁剑，随后往后轻轻一推，一股巨力传来，使得阿泰不断后退，最后止不住的屁股朝地。
“噗。”
阿骨朵看到这一幕，冷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！”阿泰不服。
“阿泰，你不是他的对手，我来。”有一名青年男子走出来，十分眉清目秀。
“第二勇士！”
人群再次躁动了起来，这一次是阿颜部落第二勇士，隐藏暗中的真正最强者。
“阿花！！你也要拦住我吗？”阿骨朵看到有些难看。
这可是自己的堂弟！
“阿姐，抱歉，我必须为部落而战！”眉清目秀的男人、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抱歉！”
“阿花，别浪费时间了，快杀了他！”阿泰沉声道。
清秀男子出手了，双腿微弯、身躯绷紧，浑身气血爆发出来，整个人如同一柄利刃出鞘，锋锐迫人，一拳向着楚天歌轰去！
看似柔弱的躯体，却像是蕴含着与身体不匹配的强大力量。
“你说得对，不能浪费时间了。”楚天歌摇了摇头。
随后、他举起左拳，朝着虚空挥去。
轰！
虚空真的像是被击碎了！
空气震荡、灵气紊乱。
楚天歌一拳落空，击破的好像仅仅只是空气。但四周的所有人、都倒飞了出去！
砰砰砰——
一连串闷响，所有人都砸翻在地！
“这….这……”
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们睁大着眼睛，满脸惊骇之色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？明明感觉楚天歌的动作并不快，可自己等人却避无可避、被打飞了！
这怎么可能！
“这….这……”阿骨朵张开红唇，满脸不可置信之色。
她知晓楚天歌会很强、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这般恐怖！
一拳击飞所有人！
“走吧。”楚天歌扭了扭手，看向阿骨朵。
“嗯！”阿骨朵心情激动，这便是修士的实力么？一人便可以轻易击败一个部落，那么、阿根的仇可以报了，不仅如此、也不用再惧怕‘归‘的到来。
二人转身离去。
突然，一声大喝响彻夜空！
“慢着！”
过来这里的人、正是老祭司，身后站着族长与最后一位勇士。
“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！”老祭司道。
楚天歌转头、隔着众人望向老者的方向、眸光微冷随后叹息了一声：“自当年那一场变故之后，我便极少杀人，毕竟杀一个少一个。除非真的是穷凶极恶、但凡能够饶恕的罪孽，我尽量给予宽容和仁慈。”
“今晚，我不愿意杀人。但你们若执迷不悟，我不介意屠戮一番。毕竟，这里非我那个世界。你们的死活，与我无关。”
语落，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声响，一道璀璨的光芒划开了黑夜，将夜空照亮，一时间，宛若白昼！
雷霆、剑气交织成网，笼罩全场！
“雷电术法！”众人心中一凛。
“这……”阿颜部落的人都吓傻了，一股死亡的气息、笼罩当头。
这种力量，这种手段，唯有仙人！
其余族人纷纷跪地，满脸畏惧。唯有老祭司和族长不顾四周雷霆之力，走近楚天歌身前。
老祭司神色复杂，低垂下头：“老朽知道修士的脾性，你要带阿骨朵走，那么一定能走。老朽不会拒绝你。但还是想请求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哦？”楚天歌点了点头，道：“除了陪葬等事，我都可以听着。”
“带上老朽，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老祭司抬起头，恳切道：“这是帮阿骨朵、同样是在帮我自己，帮整个部落。”
事已至此，老者心知已无法阻拦。
“可以。”楚天歌点了点头，老祭司身为部落里最年长的人，定然知道更多的事情。
比如‘归’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楚天歌背负双手、淡漠道。
阿骨朵看了眼老祭司的方向，犹豫片刻，还是追上了楚天歌。
虽只是半天相处，但总让阿骨朵有安全感。
三道身影，在黑夜中疾行。
夜深，蛙叫虫鸣。
忘泉山脉，常年潮湿、蚊虫肆虐、毒蛇遍布，瘴气缭绕。尤其是深夜、瘴气更浓。故而，阿颜部落很少有人在深夜外出，就算是外出，到了晚上、也是上树休息，避免吸入过多的瘴气。
刚出山谷，便是有一条通体赤红的毒蛇、吐着猩红的信子从树丛中窜出，直奔众人而来。
但没有蹦跶几下，被楚天歌用剑挑杀。
“楚天歌、我们去哪？”阿骨朵问道。
“去为阿根报仇。”楚天歌开口、停住身子、伸手摊开掌心、一朵深紫色的残花出现在视野里。
残花被月光落照，起了变化。
刹那间、原本普通的深紫色残花顿时绽放出耀眼的黑芒，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不祥之花。
“这是……？”阿骨朵疑惑。
“…….”老祭司凝视着这一朵绽放黑忙的花，脸色顿时一变，沉声问道：“这花从何处来？”
“你认识？”楚天歌捕捉到了老者神情的微妙不变化。
“不错，老朽知道这花。这应该是忘泉花，这忘泉山脉便是因此得名。传说、此花源于黄泉，凡是吃了这花，死后便能通往传说中的黄泉路，去往另一方世界、从而达到永生。”老祭司沉声解释道，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这朵花，充斥着一丝惊恐。
“另一个世界？”楚天歌眉头皱起。
老祭司点头道：“这是古籍记载，无数年来、那些将死之人、寻找此花、想要进入忘川河畔，试图探索其永生的秘密。然而，历经无数代，终究都是失败了，反而遭来了‘归’。给这片世界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。
楚天歌听闻，陷入沉思。
青玄古域的落寞，传闻、这片古老的遗迹、甚至有“仙”留下的痕迹。
当年，青玄古域的昌盛比之如今的青玄大陆要强不知多少倍。但还是淹埋在历史长河中。
它的覆灭，是因为探寻永生失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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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歌说道，声音浑厚而坚定，表明他是修仙之人。
这句话的意义更深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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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路漫漫，总要有所追求，有的人追求长生、有的人追求逍遥，有的人追求永恒，也有的人渴望成神，为万千生灵争命。
阿骨朵怔住了，她盯着楚天歌，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凡尘俗世里的神祇。
“所以，你来我这、想寻求我的帮助？助你离开？我说过的，你只要你想，我愿意帮助你。”楚天歌开口道。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阿骨朵摇了摇头，眼眶再次泛红道：“阿根大哥向来对我极好，不曾想到、原来他是喜欢我，我是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妻子，平息他的亡灵。”
“我来这里，只是想请你为阿根大哥报仇，击杀那只凶兽。”
“这不是乱点鸳鸯谱？死人又如何睡老婆？只剩魂魄又如何阴阳交合？”楚天歌摇了摇头，道：“简直胡闹、这个给你。”
一声铃声清脆，划过空气。
阿骨朵下意识地接住，看到了一个精致的铃铛，上面甚至可以看到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。
“为什么要送我？”阿骨朵狐疑。
“这是阿根跟你的礼物。”楚天歌解释。
“阿根大哥！”阿骨朵脸色微变，甚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“他再一次出现了，留下了这件东西。想必就是先前许诺你的礼物，他告诉我，不要让你为他陪葬。”楚天歌再次开口，脸色有些古怪，继续道：“至于为何要找我，或许就是因为我正直，美人面前坐怀不乱，值得相信。”
“所以，你不能死。”楚天歌眸光深邃，这句话仿佛不容拒绝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阿骨朵迟疑、问道。
“我未来可比肩神明，你可见神明说过慌？走、我带你去报仇。”楚天歌开口道。
对于杀人凶手的踪迹，楚天歌已有眉目。不出多久，便能将其揪出。
夜深，除了摆着阿根遗体的矮屋中燃着烛火、偶尔响起几道哭声，其它房子都是黑暗一片、安静无声。
很快，二人借着星空落下的光辉、走向山谷外。
然后就在这时，一声怒喝突兀从黑暗中响起。
“果然如大祭司所说、你们要跑！”
一间间矮屋内，烛光亮了起来。
紧接着，一道道身影从各自的房间内走了出来。
“好一对奸夫淫妇，阿根的亡灵尚未安息，你们便想着私奔？”有妇人在人群中骂出声。
楚天歌隔着人群望去，只见一个双眼瞳孔、眼皮浮肿的老妇人在他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。
“婶婶，不是的。我要去为阿根大哥报仇！”阿骨朵连忙解释。
“呸！贱人！我儿尚未安息，你便带着外来的男人回来，这是对我儿的不忠，我要将他千刀万剐，拿头颅祭祀我儿的在天之灵！要让阿骨朵现在就与我儿同葬！”老妇人怒道。
“阿婶！”阿骨朵脸色一变，记忆里的阿婶一向和蔼，但此刻却是如同来自黄泉的索命鬼。
楚天歌看着老妇人语重心长道：“阿婶，阿骨朵想必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，你就这么想她跟你死去的儿子同葬？你这是害了她。”
“你懂什么，如果阿骨朵不殉情、阿根不能安息，部落里的所有人都要死！”有人愤愤不平道。
越来越多的脚步声，部落里的数百个人拿着木棍将二人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楚天歌冷笑了一声，道：“你们说得不错，阿根的亡灵需要安息，那么阿骨朵呢？她要是喜欢你们其中某个人呢？是不是也要跟她陪葬？”
“阿骨朵能跟阿根成为夫妻，便能安息了。”老妇人说道。
“有意思。”楚天歌扫视众人一眼，嘴角扬起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只能硬闯了。”
有七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，挡在了楚天歌的身前，拦住了去路。
这七人身姿挺拔，背负铁器，赫然是阿颜部落十大勇士。
“小子，我乖乖自裁，我们便给你留半具尸体。阿骨朵能评为第一勇士、全凭我们相让，否则你以为、在众多男人面前、她凭什么拿第一？”一名男人劝说道，语速很慢，起了杀机。
阿根是他们兄弟！岂能让他人沾染兄弟的妻子？更何况，若是阿骨朵不干净、陪葬后依然不能让其安息，那么他们也逃不过死亡的宿命！
他还没有娶妻生子、还没有活够！绝对不能死！哪怕是他也一直暗地里喜欢阿骨朵，为了生存，也只能将其推出去。
咚！
咚！
不管男人还是女人、皆用着木棍敲打着地面。
“割下头颅！”
“祭奠阿根！”
“割下头颅！”
“祭奠阿根！”
阿骨朵瞪着眼睛，看着这些陌生而狰狞的面孔，人群中甚至有自己二伯、二婶，堂弟堂妹们。
“阿泰，你既然认为这第一勇士有水分，那我这就与你一战！”阿骨朵要冲过去，一试高下。
一旁的楚天歌将阿骨朵按了下来，看向人群道、嗤笑了一声：“如果你们认为能把我们留下来，大可以来试试。”
“这是你要找死！”阿泰没有废话，真男人不需多言语。
阿泰拿起铁剑、出手了。
铁剑破风，发出阵阵刺耳声音。铁剑在月光照耀下泛出森冷光芒。斩向楚天歌的脖颈，要取项上人头。
楚天歌躲过了这一剑、轻笑道：“就算我站在这里十年，你也砍不到我。”
阿泰丝毫没有被言语影响，另一只手握拳猛击向楚天歌脑袋，动作极快、且刁钻狠辣。
“阿泰的实力又进步了，或者说这就是他真正的实力？”阿骨朵震惊了，这一拳仿佛空气都要被撕裂，已经不逊色于自己多少了。
要知道，阿泰只是第十勇士！
难道真如阿泰所言，自己这第一勇士的位置名不属实？
铁剑再次铮鸣，攻势凌厉，招招直逼要害。
然而，打不着。
阿泰汗都出来了，围观的人、更是目瞪口呆，那身着异服的男人身形太过迅速了。
最终，金属碰撞声，火花四溅！
楚天歌伸出右手，握住铁剑，随后往后轻轻一推，一股巨力传来，使得阿泰不断后退，最后止不住的屁股朝地。
“噗。”
阿骨朵看到这一幕，冷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！”阿泰不服。
“阿泰，你不是他的对手，我来。”有一名青年男子走出来，十分眉清目秀。
“第二勇士！”
人群再次躁动了起来，这一次是阿颜部落第二勇士，隐藏暗中的真正最强者。
“阿花！！你也要拦住我吗？”阿骨朵看到有些难看。
这可是自己的堂弟！
“阿姐，抱歉，我必须为部落而战！”眉清目秀的男人、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抱歉！”
“阿花，别浪费时间了，快杀了他！”阿泰沉声道。
清秀男子出手了，双腿微弯、身躯绷紧，浑身气血爆发出来，整个人如同一柄利刃出鞘，锋锐迫人，一拳向着楚天歌轰去！
看似柔弱的躯体，却像是蕴含着与身体不匹配的强大力量。
“你说得对，不能浪费时间了。”楚天歌摇了摇头。
随后、他举起左拳，朝着虚空挥去。
轰！
虚空真的像是被击碎了！
空气震荡、灵气紊乱。
楚天歌一拳落空，击破的好像仅仅只是空气。但四周的所有人、都倒飞了出去！
砰砰砰——
一连串闷响，所有人都砸翻在地！
“这….这……”
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们睁大着眼睛，满脸惊骇之色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？明明感觉楚天歌的动作并不快，可自己等人却避无可避、被打飞了！
这怎么可能！
“这….这……”阿骨朵张开红唇，满脸不可置信之色。
她知晓楚天歌会很强、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这般恐怖！
一拳击飞所有人！
“走吧。”楚天歌扭了扭手，看向阿骨朵。
“嗯！”阿骨朵心情激动，这便是修士的实力么？一人便可以轻易击败一个部落，那么、阿根的仇可以报了，不仅如此、也不用再惧怕‘归‘的到来。
二人转身离去。
突然，一声大喝响彻夜空！
“慢着！”
过来这里的人、正是老祭司，身后站着族长与最后一位勇士。
“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！”老祭司道。
楚天歌转头、隔着众人望向老者的方向、眸光微冷随后叹息了一声：“自当年那一场变故之后，我便极少杀人，毕竟杀一个少一个。除非真的是穷凶极恶、但凡能够饶恕的罪孽，我尽量给予宽容和仁慈。”
“今晚，我不愿意杀人。但你们若执迷不悟，我不介意屠戮一番。毕竟，这里非我那个世界。你们的死活，与我无关。”
语落，伴随着一道巨大的声响，一道璀璨的光芒划开了黑夜，将夜空照亮，一时间，宛若白昼！
雷霆、剑气交织成网，笼罩全场！
“雷电术法！”众人心中一凛。
“这……”阿颜部落的人都吓傻了，一股死亡的气息、笼罩当头。
这种力量，这种手段，唯有仙人！
其余族人纷纷跪地，满脸畏惧。唯有老祭司和族长不顾四周雷霆之力，走近楚天歌身前。
老祭司神色复杂，低垂下头：“老朽知道修士的脾性，你要带阿骨朵走，那么一定能走。老朽不会拒绝你。但还是想请求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哦？”楚天歌点了点头，道：“除了陪葬等事，我都可以听着。”
“带上老朽，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老祭司抬起头，恳切道：“这是帮阿骨朵、同样是在帮我自己，帮整个部落。”
事已至此，老者心知已无法阻拦。
“可以。”楚天歌点了点头，老祭司身为部落里最年长的人，定然知道更多的事情。
比如‘归’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楚天歌背负双手、淡漠道。
阿骨朵看了眼老祭司的方向，犹豫片刻，还是追上了楚天歌。
虽只是半天相处，但总让阿骨朵有安全感。
三道身影，在黑夜中疾行。
夜深，蛙叫虫鸣。
忘泉山脉，常年潮湿、蚊虫肆虐、毒蛇遍布，瘴气缭绕。尤其是深夜、瘴气更浓。故而，阿颜部落很少有人在深夜外出，就算是外出，到了晚上、也是上树休息，避免吸入过多的瘴气。
刚出山谷，便是有一条通体赤红的毒蛇、吐着猩红的信子从树丛中窜出，直奔众人而来。
但没有蹦跶几下，被楚天歌用剑挑杀。
“楚天歌、我们去哪？”阿骨朵问道。
“去为阿根报仇。”楚天歌开口、停住身子、伸手摊开掌心、一朵深紫色的残花出现在视野里。
残花被月光落照，起了变化。
刹那间、原本普通的深紫色残花顿时绽放出耀眼的黑芒，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不祥之花。
“这是……？”阿骨朵疑惑。
“…….”老祭司凝视着这一朵绽放黑忙的花，脸色顿时一变，沉声问道：“这花从何处来？”
“你认识？”楚天歌捕捉到了老者神情的微妙不变化。
“不错，老朽知道这花。这应该是忘泉花，这忘泉山脉便是因此得名。传说、此花源于黄泉，凡是吃了这花，死后便能通往传说中的黄泉路，去往另一方世界、从而达到永生。”老祭司沉声解释道，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这朵花，充斥着一丝惊恐。
“另一个世界？”楚天歌眉头皱起。
老祭司点头道：“这是古籍记载，无数年来、那些将死之人、寻找此花、想要进入忘川河畔，试图探索其永生的秘密。然而，历经无数代，终究都是失败了，反而遭来了‘归’。给这片世界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。
楚天歌听闻，陷入沉思。
青玄古域的落寞，传闻、这片古老的遗迹、甚至有“仙”留下的痕迹。
当年，青玄古域的昌盛比之如今的青玄大陆要强不知多少倍。但还是淹埋在历史长河中。
它的覆灭，是因为探寻永生失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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