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谁都能为我作证
雷霆划落，照亮了男人的脸。
“是楚天歌！”巡夜弟子们喝道，紧张的气息在夜晚中蔓延开来。
楚天歌站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旁，看着躺在地上的身影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。
“这是...宁无珏！宁师兄！”弟子们的惊呼声在夜色中回荡。
现场的血腥令人难以忍受，宁无珏原本是风头正劲，即将成为青玄月刊的封面人物，然而却在这里遭受如此惨势，注定要被登上报纸，让各路人马都为之震惊。
谁都没有想到，宁无珏竟会如此落魄地躺在这里，看样子以后必将面临断子绝孙的命运。
“快给宁师兄吞服丹药！”有人匆忙拿出药丸。
“擒住楚天歌！”另一些人开始向楚天歌靠近。
“我去禀报长老！”有人匆忙转身离去。
朝仙门历史上从未有过弟子被人打得如此重伤，这件事的影响之大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，必须要做出严惩！
第二天的清晨，朝仙门将会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。
____隔日
刑罚殿，森严戒备。
但今日，刑罚殿外却是围着很多人。
只因，众弟子知晓了一时间风头正劲的宁无珏被人打得断子绝孙！
“不可能，楚天歌这个废物别说伤了宁师兄，怕连一根寒毛都无法碰到吧？”
“不会吧，这肯定都是谣言。”
“唉，听说宁无珏老惨了，根都断了，以后可以修炼门中的《玉男心经》了。我倒是觉得宁无珏是为了修为更进一步。”
太多人不敢相信了，认为太过荒谬。楚天歌十六岁以赵伊人的亲属身份拜入朝仙门，八年了，依然还是凡骨境，甚至赵伊人的师尊也曾断言，聚灵无望了。
他们抬头望着刑罚殿，想要知道一个真相。
刑法殿内灯火辉煌。
高座上，正端坐着两名身着一黑一白的老者。
左右两侧两名执法堂的核心弟子，一人手持长鞭，另一人则是手执黑漆漆的木杖，散发着阴寒之气。
“楚天歌，你残害同门、蓄意谋杀、罪恶滔天。按照门规当受万魂噬心痛苦，废除修行之罪。”高座上黑衣老者面容威严，厉声喝道。
左边的白衣长老阴测测的盯着楚天歌，一挥手。顿时，他旁边的那名执法堂的弟子扬起木杖便狠狠抽了下去！
啪！
楚天歌硬生生挨了这一杖，不怒反笑道：“两位长老，我何时残害同门？哪怕是你们是长老，也不能血口喷人，昨夜我见宁师兄光着身子在雨中狂奔，觉得好奇，便上前一探究竟。”
楚天歌皱着眉头，回忆着昨日之事，他细致地描述着宁师兄的怪异举动。
“哪能想到，他竟是一路跑到“美人间”，挨个敲门，幸好没有人开门。”楚天歌皱着眉头，继续回忆着昨日之事。
女弟子们面色惊悚，不断交换着对宁无珏的厌恶之情。
“原来如此，难怪我昨夜听到了敲门声，我还以为是风声呢！吓死我了。”有女弟子面露后怕之色，不断拍着胸口。
“我也听到了，声音很大、很急。没想到宁师兄是这样的、简直是衣冠禽兽！”
“对于这样的禽兽，还是断的好。否则不知道多少姐妹要惨遭毒手。”
女弟子们对宁无珏这等人极度厌恶。
“后来呢？”有人追问，想要知道后面发生的事。
“为了能够及时阻止宁师兄犯罪，我便一直跟着他，谁曾想，他发现了我，居然会丧心病狂的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。”楚天歌深吸口凉气，眼神中满是恐慌。
“卧槽，宁无珏还有这口味！”
众弟子震惊了，纷纷谴责宁无珏的丑恶行径，对他的恶行感到愤慨。
“我一番拼死反抗之后，终于从他手中逃脱。但还是不放心，生怕哪位师兄弟、师姐妹单独遇到了他，惨遭毒手。所以我再次折回。”
楚天歌深入描绘着宁无珏的疯狂行为，带给众弟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。
让人身临其境，感受到紧张和恐惧，使得不禁为楚天歌的遭遇而担心。
“我半路折回，便是看到他以天为妻，以地为妾，以树为通房丫鬟…….”
宁无珏以天为妻，地为妾，树为通房丫鬟，简直匪夷所思，让人觉得如坠冰窟。如果宗门内还有其他生物，那恐怕就是一幕无法形容的悲剧了。
“后面、哪知道他又发了什么疯，开始弹奏二弟，最后一拳又一拳的揍二弟，我本想上前相救，正好巡夜师兄们到了。”
“很好、你胡乱编造一通，本座绝不会轻饶你？宁无珏！”黑衣长老脸黑的都要滴出墨了、喝了一声。
紧接着，殿堂后方、两名刑罚殿弟子抬着担架走了出来。
担架上，躺着一名脸色惨白的男子，哪怕是经过止血，下半身依然溢满了血迹。
“真的是宁无珏！他废了做男人的根基了。”
殿外，人群中一阵喧哗。
有人认为今日所传皆是谣言，想要压一压宁无珏的风头，没想到这竟是真的！
宁无珏真的废了，此事若是传出朝仙门，定是要被人耻笑一辈子。
“楚天歌！！！”
看到殿堂上站着男人，宁无珏不顾疼痛、立马躺起，目眦欲裂，指着楚天歌的身影，狰狞道：“是他！是他！就是他！师尊！你要为我做主啊！”
“宁师兄你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楚天歌皱眉、委屈道：“你昨夜为在雨中发癫，我可是想要救你的。”
宁无珏气得浑身颤抖，咬牙道：“我如今的模样都是拜你所赐？”
“兄弟，你屎可以乱吃、但锅可不能让人乱背。我楚天歌，十六岁入朝仙门，如今二十四岁了，靠着吃软饭的本事堪堪脱离凡胎，除了可以欺负刚入门的那几个熊娃娃，还能欺负谁？”楚天歌很是无语、转身看向殿堂外，开口道：“各位评评理，你们哪一位不能吊打三个以上的楚天歌？”
楚天歌站在殿堂中央，面对着长老们，质疑和指责，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，仿佛身后站着一堆支持者。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，不急不缓地说道：“难道你们忘了我曾经的表现吗？在去年的那场比武中，一名十三岁的新弟子与我一战，手起刀落，毫不留情的将我击败，谁敢质疑我的实力？”
楚天歌的言辞自信而果断，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“无匹之姿”。
在他身后，宁无珏仍旧躺在担架上，面色苍白，使劲颤抖，泪水横流。
他很后悔，后悔为何想要得到赵伊人。为什么要在白天里给赵伊人下困心蛊惑之术。
一时间，殿堂里变得无比寂静。
众弟子开始回想起楚天歌在往年的比武中所展现出的“超凡实力”，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惊叹和敬畏之情。
古往今来，谁都做不到楚天歌这种程度，屡战屡败，万人可欺。
的确，只要是个朝仙门弟子，便有那个实力，能够做到吊打三个楚天歌的程度。
宁无珏的流泪声在殿堂中回荡，但无人会对一个禽兽有怜悯之心。
众人开始陷入沉思，这事情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如果不是宁无珏自残，那又是谁？若不找出真凶、下一个受害人或许就是他们。
宁无珏的伤势看起来实在太过严重，众人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看似不可能的疑点。
难道真相隐藏在这看似荒谬的事情背后？还有着更深层次的秘密？
楚天歌所言肯定真实？他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吊打宁无珏。
“楚天歌吃软饭是让人羡慕，但他的话，所言不假，在场的诸位哪位不能吊打楚天歌？”
“我一个人可以吊打十个楚天歌！”
“我也可以，楚天歌就是个废物，像宁师兄这样的人才，哪怕是捆住双手，也能吊打二十个楚天歌。”
“此事定有蹊跷，两位长老、还请严查。或许有人下妖术控制里宁师弟，若是冤枉无辜，让真正的凶手逃了。那么昨夜宁师兄被废，今夜就要轮到我们了。
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、但若是真的有妖人作怪，那必然人心惶惶，作案凶手太过凶残，一日未缉拿归案，男弟子们怕是寝食难安。
“真是他！是他啊！”宁无珏流泪，竟是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话。
“你闭嘴吧！”黑衣长老怒瞪宁无珏。
“刘师兄……”白衣长老看向一旁的黑衣老者，咳嗽了一声。
楚天歌所言不假，门外的那些弟子说的也有道理。
宁无珏已是聚灵第四境、筑基，已是能飞天遁地、驭宝。还真的是能吊打二十个楚天歌。
凡骨与聚灵的差距太大了。凡骨境，充其量只是气血强于凡人，本质上无多大区别，聚灵才能真正称之为修士。
白衣老者一百个不信，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能够将宁无珏的下半身打爆？
黑衣老者仔细凝视着楚天歌，又看向一脸崩溃的宁无珏，心中动摇，但还是道：“无珏这个孩子，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，他的人品，我再也清楚不过，从小善良、正直。我是信任他的。这个叫楚天歌的弟子，必然是真凶！必须废除修为，挑断筋脉，逐出师门！”
“好啊，原来你是宁无珏的师尊，那也不能仗势欺人吧？你又怎么证明，这兄弟是我打残的？”楚天歌怒道：“我朝仙门从未徇私枉法，你如此做，就不怕掌教知道，让外界宗门知晓？朝仙门往后还敢有新弟子前来？”
“对啊，怎么能仗势欺人，刘长老这是不讲道理了，怎么能与弟子勾结、沆瀣一气。”
“我觉得，此事定有蹊跷。能够值得让宁无珏如此没脸面，也要算计这个废物的也只有一个原因了。”有人恍然大悟。
紧接着，很多人大悟！
原因找到了，因为没有睡到楚天歌。
“那为何要自废二弟！”有人疑惑道。
“可能想破而后立，知道楚天歌喜欢女人，所以想要变成女人！”有人明悟出了什么。
“为了得到楚天歌竟如此不择手段，甚至不惜作践自己。他到底有什么魅力？”
“真是好狠的人啊，咱们姑娘不香吗？！”有女弟子呸了一声。
“因爱生恨，也不能这番下作！恶心！”
所有人一脸鄙夷的看着宁无珏。
宁无珏听着铺天盖地的骂声，气得喷出了一口血、一旁的弟子赶忙帮他掐住人中续气。
白衣老者点了点头，开口道：“你是叫楚天歌，你先不用着急。刑罚殿向来公正，从不出一起冤案。”
“你且告诉我，昨夜、你为何到宁无珏那里？”
白衣老者的眼神，仿佛要吞了楚天歌一般，拨开一切真相。
楚天歌前世毕竟登临渡神境，身为青玄大陆最顶尖的强者之一，岂会屈于这个眼神？
他正要开口，却是瞧见殿堂外，有二名女子走了进来。
“伊人！”
人群再次喧哗，赵伊人竟然赶来了。
“天歌哥哥，绝不会是凶手！”赵伊人挡在了楚天歌身前，毫无惧意的看着高堂上的两位长老再次开口道：“我师尊在此，望两位长老莫要冤枉无辜！”
“柳长老！”黑衣老者眸光微缩，看向另外一位女子。
这是一位美妇人，容颜端庄秀丽，穿着朴素、身材婀娜。
朝仙门四大峰主之一，若论地位，比高堂上的两位长老要高上不少。
“我能作证，昨天我约天歌哥哥半夜去我厢房。”赵伊人道：“所以他出现在宁无珏的宿舍附近，再也正常不过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有不少女弟子点了点头。
众所周知，赵伊人与宁无珏的房间一个方向。
“等等！赵伊人，你约楚天歌去你厢房做什么？”
“孤男寡女、共处一夜，我没听错吧？”男弟子们不淡定了。
“伊人！休得胡闹！”美妇人颦眉，呵斥道：“你冰清玉洁，岂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？”
“谁说冰清玉洁，处子之身，就不能半夜约见天歌哥哥了？”赵伊人一脸狐疑道。
这句话迎来众怒了。
美妇人看着楚天歌，眸光深邃，仿佛能吞噬掉一个人。
众男弟子，看着楚天歌、双眸欲喷出火。
“我不管了，不管楚天歌是否冤枉，也二位长老将楚天歌废除修为！”
“是啊，楚天歌一日不逐出宗门，我等便无心修行了！”
“赵伊人！你怎么能背叛我等！不能伤我等的心。”
“我等联名请求楚天歌一死！”
“……”
楚天歌在这一刻，感受到了殿堂中的剑拔弩张、杀机凛冽。
赵伊人看着楚天歌，安慰道：“天歌哥哥，不要怕。我求师尊从掌教那里借来了青天鉴，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”
殿堂中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，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真相的揭晓，等待着宁无珏所受的伤害背后的真相浮出水面，确证他的无耻。
楚天歌闻言则内心狂跳不止。
青天鉴，朝仙门至宝之一，可断真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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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今日，刑罚殿外却是围着很多人。
只因，众弟子知晓了一时间风头正劲的宁无珏被人打得断子绝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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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，听说宁无珏老惨了，根都断了，以后可以修炼门中的《玉男心经》了。我倒是觉得宁无珏是为了修为更进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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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右两侧两名执法堂的核心弟子，一人手持长鞭，另一人则是手执黑漆漆的木杖，散发着阴寒之气。
“楚天歌，你残害同门、蓄意谋杀、罪恶滔天。按照门规当受万魂噬心痛苦，废除修行之罪。”高座上黑衣老者面容威严，厉声喝道。
左边的白衣长老阴测测的盯着楚天歌，一挥手。顿时，他旁边的那名执法堂的弟子扬起木杖便狠狠抽了下去！
啪！
楚天歌硬生生挨了这一杖，不怒反笑道：“两位长老，我何时残害同门？哪怕是你们是长老，也不能血口喷人，昨夜我见宁师兄光着身子在雨中狂奔，觉得好奇，便上前一探究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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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能想到，他竟是一路跑到“美人间”，挨个敲门，幸好没有人开门。”楚天歌皱着眉头，继续回忆着昨日之事。
女弟子们面色惊悚，不断交换着对宁无珏的厌恶之情。
“原来如此，难怪我昨夜听到了敲门声，我还以为是风声呢！吓死我了。”有女弟子面露后怕之色，不断拍着胸口。
“我也听到了，声音很大、很急。没想到宁师兄是这样的、简直是衣冠禽兽！”
“对于这样的禽兽，还是断的好。否则不知道多少姐妹要惨遭毒手。”
女弟子们对宁无珏这等人极度厌恶。
“后来呢？”有人追问，想要知道后面发生的事。
“为了能够及时阻止宁师兄犯罪，我便一直跟着他，谁曾想，他发现了我，居然会丧心病狂的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。”楚天歌深吸口凉气，眼神中满是恐慌。
“卧槽，宁无珏还有这口味！”
众弟子震惊了，纷纷谴责宁无珏的丑恶行径，对他的恶行感到愤慨。
“我一番拼死反抗之后，终于从他手中逃脱。但还是不放心，生怕哪位师兄弟、师姐妹单独遇到了他，惨遭毒手。所以我再次折回。”
楚天歌深入描绘着宁无珏的疯狂行为，带给众弟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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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半路折回，便是看到他以天为妻，以地为妾，以树为通房丫鬟…….”
宁无珏以天为妻，地为妾，树为通房丫鬟，简直匪夷所思，让人觉得如坠冰窟。如果宗门内还有其他生物，那恐怕就是一幕无法形容的悲剧了。
“后面、哪知道他又发了什么疯，开始弹奏二弟，最后一拳又一拳的揍二弟，我本想上前相救，正好巡夜师兄们到了。”
“很好、你胡乱编造一通，本座绝不会轻饶你？宁无珏！”黑衣长老脸黑的都要滴出墨了、喝了一声。
紧接着，殿堂后方、两名刑罚殿弟子抬着担架走了出来。
担架上，躺着一名脸色惨白的男子，哪怕是经过止血，下半身依然溢满了血迹。
“真的是宁无珏！他废了做男人的根基了。”
殿外，人群中一阵喧哗。
有人认为今日所传皆是谣言，想要压一压宁无珏的风头，没想到这竟是真的！
宁无珏真的废了，此事若是传出朝仙门，定是要被人耻笑一辈子。
“楚天歌！！！”
看到殿堂上站着男人，宁无珏不顾疼痛、立马躺起，目眦欲裂，指着楚天歌的身影，狰狞道：“是他！是他！就是他！师尊！你要为我做主啊！”
“宁师兄你不能冤枉好人啊。”楚天歌皱眉、委屈道：“你昨夜为在雨中发癫，我可是想要救你的。”
宁无珏气得浑身颤抖，咬牙道：“我如今的模样都是拜你所赐？”
“兄弟，你屎可以乱吃、但锅可不能让人乱背。我楚天歌，十六岁入朝仙门，如今二十四岁了，靠着吃软饭的本事堪堪脱离凡胎，除了可以欺负刚入门的那几个熊娃娃，还能欺负谁？”楚天歌很是无语、转身看向殿堂外，开口道：“各位评评理，你们哪一位不能吊打三个以上的楚天歌？”
楚天歌站在殿堂中央，面对着长老们，质疑和指责，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，仿佛身后站着一堆支持者。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，不急不缓地说道：“难道你们忘了我曾经的表现吗？在去年的那场比武中，一名十三岁的新弟子与我一战，手起刀落，毫不留情的将我击败，谁敢质疑我的实力？”
楚天歌的言辞自信而果断，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“无匹之姿”。
在他身后，宁无珏仍旧躺在担架上，面色苍白，使劲颤抖，泪水横流。
他很后悔，后悔为何想要得到赵伊人。为什么要在白天里给赵伊人下困心蛊惑之术。
一时间，殿堂里变得无比寂静。
众弟子开始回想起楚天歌在往年的比武中所展现出的“超凡实力”，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惊叹和敬畏之情。
古往今来，谁都做不到楚天歌这种程度，屡战屡败，万人可欺。
的确，只要是个朝仙门弟子，便有那个实力，能够做到吊打三个楚天歌的程度。
宁无珏的流泪声在殿堂中回荡，但无人会对一个禽兽有怜悯之心。
众人开始陷入沉思，这事情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如果不是宁无珏自残，那又是谁？若不找出真凶、下一个受害人或许就是他们。
宁无珏的伤势看起来实在太过严重，众人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看似不可能的疑点。
难道真相隐藏在这看似荒谬的事情背后？还有着更深层次的秘密？
楚天歌所言肯定真实？他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吊打宁无珏。
“楚天歌吃软饭是让人羡慕，但他的话，所言不假，在场的诸位哪位不能吊打楚天歌？”
“我一个人可以吊打十个楚天歌！”
“我也可以，楚天歌就是个废物，像宁师兄这样的人才，哪怕是捆住双手，也能吊打二十个楚天歌。”
“此事定有蹊跷，两位长老、还请严查。或许有人下妖术控制里宁师弟，若是冤枉无辜，让真正的凶手逃了。那么昨夜宁师兄被废，今夜就要轮到我们了。
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、但若是真的有妖人作怪，那必然人心惶惶，作案凶手太过凶残，一日未缉拿归案，男弟子们怕是寝食难安。
“真是他！是他啊！”宁无珏流泪，竟是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话。
“你闭嘴吧！”黑衣长老怒瞪宁无珏。
“刘师兄……”白衣长老看向一旁的黑衣老者，咳嗽了一声。
楚天歌所言不假，门外的那些弟子说的也有道理。
宁无珏已是聚灵第四境、筑基，已是能飞天遁地、驭宝。还真的是能吊打二十个楚天歌。
凡骨与聚灵的差距太大了。凡骨境，充其量只是气血强于凡人，本质上无多大区别，聚灵才能真正称之为修士。
白衣老者一百个不信，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能够将宁无珏的下半身打爆？
黑衣老者仔细凝视着楚天歌，又看向一脸崩溃的宁无珏，心中动摇，但还是道：“无珏这个孩子，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，他的人品，我再也清楚不过，从小善良、正直。我是信任他的。这个叫楚天歌的弟子，必然是真凶！必须废除修为，挑断筋脉，逐出师门！”
“好啊，原来你是宁无珏的师尊，那也不能仗势欺人吧？你又怎么证明，这兄弟是我打残的？”楚天歌怒道：“我朝仙门从未徇私枉法，你如此做，就不怕掌教知道，让外界宗门知晓？朝仙门往后还敢有新弟子前来？”
“对啊，怎么能仗势欺人，刘长老这是不讲道理了，怎么能与弟子勾结、沆瀣一气。”
“我觉得，此事定有蹊跷。能够值得让宁无珏如此没脸面，也要算计这个废物的也只有一个原因了。”有人恍然大悟。
紧接着，很多人大悟！
原因找到了，因为没有睡到楚天歌。
“那为何要自废二弟！”有人疑惑道。
“可能想破而后立，知道楚天歌喜欢女人，所以想要变成女人！”有人明悟出了什么。
“为了得到楚天歌竟如此不择手段，甚至不惜作践自己。他到底有什么魅力？”
“真是好狠的人啊，咱们姑娘不香吗？！”有女弟子呸了一声。
“因爱生恨，也不能这番下作！恶心！”
所有人一脸鄙夷的看着宁无珏。
宁无珏听着铺天盖地的骂声，气得喷出了一口血、一旁的弟子赶忙帮他掐住人中续气。
白衣老者点了点头，开口道：“你是叫楚天歌，你先不用着急。刑罚殿向来公正，从不出一起冤案。”
“你且告诉我，昨夜、你为何到宁无珏那里？”
白衣老者的眼神，仿佛要吞了楚天歌一般，拨开一切真相。
楚天歌前世毕竟登临渡神境，身为青玄大陆最顶尖的强者之一，岂会屈于这个眼神？
他正要开口，却是瞧见殿堂外，有二名女子走了进来。
“伊人！”
人群再次喧哗，赵伊人竟然赶来了。
“天歌哥哥，绝不会是凶手！”赵伊人挡在了楚天歌身前，毫无惧意的看着高堂上的两位长老再次开口道：“我师尊在此，望两位长老莫要冤枉无辜！”
“柳长老！”黑衣老者眸光微缩，看向另外一位女子。
这是一位美妇人，容颜端庄秀丽，穿着朴素、身材婀娜。
朝仙门四大峰主之一，若论地位，比高堂上的两位长老要高上不少。
“我能作证，昨天我约天歌哥哥半夜去我厢房。”赵伊人道：“所以他出现在宁无珏的宿舍附近，再也正常不过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有不少女弟子点了点头。
众所周知，赵伊人与宁无珏的房间一个方向。
“等等！赵伊人，你约楚天歌去你厢房做什么？”
“孤男寡女、共处一夜，我没听错吧？”男弟子们不淡定了。
“伊人！休得胡闹！”美妇人颦眉，呵斥道：“你冰清玉洁，岂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？”
“谁说冰清玉洁，处子之身，就不能半夜约见天歌哥哥了？”赵伊人一脸狐疑道。
这句话迎来众怒了。
美妇人看着楚天歌，眸光深邃，仿佛能吞噬掉一个人。
众男弟子，看着楚天歌、双眸欲喷出火。
“我不管了，不管楚天歌是否冤枉，也二位长老将楚天歌废除修为！”
“是啊，楚天歌一日不逐出宗门，我等便无心修行了！”
“赵伊人！你怎么能背叛我等！不能伤我等的心。”
“我等联名请求楚天歌一死！”
“……”
楚天歌在这一刻，感受到了殿堂中的剑拔弩张、杀机凛冽。
赵伊人看着楚天歌，安慰道：“天歌哥哥，不要怕。我求师尊从掌教那里借来了青天鉴，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”
殿堂中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，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真相的揭晓，等待着宁无珏所受的伤害背后的真相浮出水面，确证他的无耻。
楚天歌闻言则内心狂跳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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